戚初言懒懒地问向周立明:

“最近后宫很安分?”

周立明瞬间了然他在问谁,没办法,虽然后宫一直不安分,但沈嫔来了后,那可谓是冷水滴入了热油里,沸腾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
周立明细想了一下,这些时日的确没听到沈嫔的动静。

他都有些惊奇了。

当下,周立明老老实实地回答:

“皇后娘娘免了请安后,沈嫔主子有好些时日没露过面了。”

戚初言挑眉,起了兴致,他起身朝外走,笑着道:“走,去看看她在干什么。”

圣驾一路到了长乐宫。

长乐宫的大门是开的,戚初言一下銮驾,就看见玉照殿的殿门紧闭。

沈师鸢很理所当然地拿自己的心眼度量别人的心眼,她和做贼一样防备着人,玉照殿的大门都关好几日了。

戚初言很新奇,他朝周立明看了一眼,让周立明去敲门。

沈师鸢正倒在软塌上,香汗淋漓的,她累得眼神都有些迷离,整个人失神地望着天花板,气喘吁吁的。

她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一下,听见小林子慌忙来报,说是圣驾到了,她也没动弹了一下。

她穿的只是寻常的轻便襦裙,也不担心暴露什么。

戚初言一进来,就瞧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,整个人脚步一顿,他状若含笑地扫了周立明这群宫人一眼,周立明浑身皮子一紧,他还在二重帘后面呢,也不敢往里面瞧一眼,麻溜地带着宫人退下去。

殿内没了别人,戚初言缓步走到沈师鸢跟前,伸手,携住她的下颌,左右摆了两下,他挑眉:

“怎么把自己累成这样?”

沈师鸢那双漂亮的眸子终于找到了焦点,定位在戚初言身上。

戚初言不提也就罢了,他一问,沈师鸢就委屈了,她瘪唇,一点也没有心眼:

“还不是为了给皇上准备生辰礼。”

她喘着气,某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,很勾人视线的,她累得面色潮红,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,无意识地咬着唇肉,透着些许靡乱的绯色。

戚初言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沉了沉。

他想,他本不是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