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某些事来的,但事情发展成这样,是谁的错呢。

她呼吸那么重,眼神迷离得只有他一个焦点,汗水从额间滑落,藏入发丝间消失不见,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很漂亮呢,哪怕只是抬起手擦汗,衣袖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软肉,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来,无端地透着旖旎和色.情。

戚初言捻在她下颌的力度不自由重了些。

沈师鸢很好地接受到他传来的信号,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:

“我都这样啦,您还要折腾我?”

她说得好直白,叫人想叹气了。

但戚初言是谁呢,他很厚脸皮了,还要哄弄她的,他低笑,眉眼那么艳绝漂亮,是在拿美色勾引她的:

“那鸢鸢想不想呢?”

沈师鸢咬住唇肉,有一瞬间沉默下来。

本来没感觉的,被他一勾,浪潮仿佛是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样,很讨人厌了。

她半推半就地偏过头,哼哼唧唧地嘟囔:

“我好累的,我不要动……”

沈师鸢很不满被拿捏的,在戚初言俯身下来时,埋头进了他的颈窝处蹭了蹭,然后张开嘴吐出雪白的牙,轻咬着他的锁骨。

戚初言掩住眸中的笑,这反击叫人很想再欺负欺负她的,她磨了磨牙,他微微抬头朝后仰,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,搭在她腰窝的手,渐渐地顺着腰线游走。

许久,沈师鸢闷哼了一声,更用力地咬住戚初言锁骨出的那层皮肉,双眸因欢愉而浮现一层水汽。

她被烫得泪珠顺着眼角滚落,猫儿似的呜咽哭出声。

——

殿外,周立明抬头望天,很大的太阳,毕竟是晌午么,太阳不大才奇怪呢!

他没敢站得太近,青天白日的,里头传出来的声音叫人很容易昏了头的,低声叫人备好热水,周立明擦了擦额头的汗,很庆幸玉照殿的大门紧闭了。

半个时辰后,里头恢复安静,热水被送了进去。

沈师鸢窝在戚初言怀中,很像是吸了精气的妖精,她一手玩着戚初言衣襟上的盘扣,神态慵懒勾人得要命,戚初言很惯着她的,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裳乱得乱七八糟,微阖着双眸,一手轻轻搭在她腰窝处。

餍足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