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傍晚, 新妃入宫后的位份和住处就定下来了。
美人仅有一位,就是周太傅之女周婉凝,才人倒是有两位, 一位是沈师鸢随手指的苏疏桐,另一位也是皇后娘娘后来选的, 听闻其父亲乃是吏部四品侍郎, 待上头尚书退下后, 就能更进一步。
沈师鸢听到这个位份安排,一点意外都没有,她只是暗自嘀咕了一声:
“娘娘怎么一点私心都没有。”
这样的安排, 完全没有个人喜恶,只按照秀女出身高低安排。
苏疏桐的出身没有另外两者高, 但她的容色给她加分不少,因此, 她也被封了才人位份。
沈师鸢总觉得很怪,她皱着俏脸,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。
好久,她才能想明白她为什么觉得怪。
因为皇后全然是揣测着皇上心意安排的这些秀女。
沈师鸢又要嫉妒了。
贤妻美妾。
戚初言有皇后娘娘这位贤妻, 又有她这样貌美的妾室, 怎么就这么命好呢!
沈师鸢对皇后的感情是很复杂的,羡慕嘛?也有,毕竟皇后乃是后宫之主,每日都有妃嫔去给她请安, 很是威风。
但处处细节上,她又觉得不对劲。
皇后瞧着是尊贵了,但上头还有皇上和太后娘娘压着,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行言举止, 莫名的压抑和束缚感如影随形,她说得难听些,好像还没有她活得肆意自在呢。
她很疑惑了,人往高处爬,不就是为了让自己随心所欲嘛?
怎么皇后娘娘站得比她高了,还越发谨慎了呢。
她这人心底是藏不了事的,一点小心思就会挂在脸上,戚初言来时,她还在皱着小脸苦恼这个问题。
戚初言没打扰她,换了身轻便舒适的衣服,又净了手,才走近她:
“在想什么?”
沈师鸢觑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戚初言皱了皱眉,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些烦闷不虞,他不是个隐忍的性子,不高兴总会表现出来的,当下,抬手捏了捏沈师鸢的脸,问道:
“鸢鸢和我也有秘密了?”
沈师鸢莫名其妙地白了他一眼,觉得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