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废话。

她很理直气壮:“人与人之间,谁没有秘密啊。”

她还真承认了。

有秘密怎么了?不是很正常嘛。

戚初言被噎住,也白了她一眼,那点烦闷也被她这股理直气壮的劲头打散了,他不再和她拐弯抹角,眯了眯眼,语气危险道:

“当真不和朕说?”

沈师鸢眨了眨眼,到底没憋住,她看了一眼四周,轻咳了一声,先是替自己要了一张免死金牌:“那皇上听了,可不许和嫔妾生气。”

戚初言颔首,示意她快说。

沈师鸢坐直了身子,叽叽喳喳地把自己刚纳闷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
戚初言一顿,有些无语地斜睨了她一眼,不知道她这个脑子整日都在想什么。

“你就为了这点事纠结。”

沈师鸢气得有些脸红,觉得他瞧不起人:“嫔妾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啦,又不是嫔妾要问您的,是您非要嫔妾说的!”

她气鼓鼓地掐着腰,和烧开的水壶一样,呼呼地冒着热气。

她真生气了:

“您总这样瞧不起嫔妾,嫔妾再也不会和您说心里话了。”

得,他又瞧不起她了。

见人转身就要走,戚初言一把拦住她的腰肢,把人带到怀中,双手并用地按住张牙舞爪的某人,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低声哄着:“好了,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?”

沈师鸢挣脱不开,她抱胸扭过头,不看向戚初言,冷哼了一声:“刚才不是吗?您就是嫌弃嫔妾笨。”

话音甫落,她那又润又亮的双眸一眨,小珍珠摇摇欲坠。

她是很心高气傲的,觉得自己又貌美又聪明,哪能叫人看低呢。

见人真的伤心了,戚初言皱了皱眉,又是好一阵哄,沈师鸢才肯听他解释,他轻声说:

“我怎么会瞧不起你,只是不想叫你烦心。”

她抬起脸,泪眼朦胧地看向他,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,还要狐疑:“真的?”

戚初言没忍住,指腹轻捻了捻她的脸,很自然地在她面前放低姿态:

“宓婕妤才高八斗,谁敢瞧不起你。”

沈师鸢抬起下颌,自矜地轻哼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