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生着闷气,怪不得秦宝林能闯到这里来。

戚初言眉梢的笑意也归于虚无。

气氛一点点冷凝了下来。

秦宝林却顾不得这些了,宓婕妤这样软刀子磨肉一般的报复让她有些承受不住,她如今相当于长乐宫主位,长乐宫的奴才某种意义上都归她管,她说克扣秦宝林的份例,就没人敢多给她一点。

哪怕花银子,也得要比别人花得更多,毕竟,别人帮她带东西,也是冒着得罪宓婕妤的风险,总要收些报酬。

宫人看得见宓婕妤待她的态度,对她是越来越怠慢。

如今转夏,她本该是有一点冰块的份例的,但是她一点冰块都没见到,夏日她能熬,冬日呢?

京城冬日冷,没有炭火,但凡宓婕妤再使点坏,她这条命能冻死在冬日。

她越想越害怕,整日心惊肉怕,睡也睡不安稳,白日饭菜也难以下咽,秦宝林终于熬不住了,知晓今日皇上来了,她只是一个冲动,就闯了过来。

秦宝林哭得泪如雨下,凄惨无比,把自己这段时间的苦楚一字一字道来,她哭着说:

“嫔妾实在是撑不下去了,皇上,念在嫔妾服侍过您的份上,求您替嫔妾做主啊!”

她把自己说得这么惨,可把沈师鸢气得够呛。

但沈师鸢反驳不了,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她做的,她一边生气,一边暗戳戳地觑着戚初言的脸色,见戚初言眉眼情绪寡淡下来,她瞪大了眼,又生气又委屈:

“您要替她罚我吗?”

说着话,她已经皱起眉心,望向戚初言的眼神又陌生又警惕,像是要把他从自己的领地推出去一样。

这记眼神叫人看得又烦闷又难受。

戚初言没回答她的话,只是强硬地扣住了她的手腕,才冷淡地看向秦宝林。

秦宝林见到这一幕,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
只见戚初言望下来的眼神那么居高临下,又那么薄情和漫不经心:

“真当朕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?”

只是她乐意自己报复,他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

沈师鸢震惊地抬头。

秦宝林也是满脸惊惧,她恐慌地看向皇上。

如果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