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远离了行宫。
沈师鸢趴在窗边, 掀起了提花帘的一角,探头朝外看去,她好奇地问: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戚初言一手搂住她, 一手翻看书籍,好不惬意, 他慵懒道:“回京城。”
沈师鸢诧异, 但她这段时间憋闷得厉害, 只要能出去玩儿,她也不在意去哪儿。
不过,等马车进了京城, 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戚初言好像不是带着她出来玩的,而是直奔了一处目的地, 沈师鸢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 她瘪唇郁闷道:
“您不是带我出来玩的嘛?”
戚初言看似在翻书,但其实一直在注意她,余光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见她终于忍不住发问了, 被逗笑了一下, 才单手捻了捻她的腮肉:“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沈师鸢有些不忿地鼓了鼓脸。
戚初言终于告诉她了:“今日是沈家老夫人的七十岁寿宴,带你去瞧一瞧。”
每当这个时候,沈师鸢的脑子都转得很快,她可是没有忘记, 她如今姓的是沈,换而言之,今日过生辰的人就是她名义上的祖母。
祖母寿宴,圣上携她亲临, 可谓是极大的恩典。
待传到后宫去,她也会特别风光!
算明白了这笔账,沈师鸢瞬间兴奋地眼睛都亮了,她趴在戚初言怀中,仰起巴掌大的小脸,用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,声音娇气得仿佛能滴出蜜来:“皇上,您怎么这么好啊?”
戚初言垂眸,和她额头抵着额头,彼此呼吸交缠,他轻声缓缓地说:
“是鸢鸢好,才会让我这么好。”
沈师鸢很自得地窝在他怀中掩唇笑,她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!
沈家老夫人的整岁寿宴办得很热闹,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来了,谁会不来呢?毕竟如今宓修容宠冠后宫,沈问筠眼见任期已满,就要回京城,依着他的能力和履历,回京后最起码也会是任职四品官。
年仅三十的四品京官,谁能不感慨一声后生可畏。
马车停下来时,沈师鸢也看见了这车水马龙的一幕,她没什么实感地看了一眼,毕竟她不是真的沈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