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这样的一幕没什么熟悉,自然也生不出什么别样的情愫。
沈大人在门口迎客,待下人快步走来耳语两声后,他脸色骤变,忙忙转身走过来。
四周宾客看着他走向一辆寻常马车,马车上没什么标志,也瞧不出是谁家的马车,怎么会叫沈大人如此重视?
沈大人对着马车恭敬地行礼:
“皇上和娘娘驾到,臣有失远迎,望皇上和娘娘恕罪。”
众人一惊,也立刻上前行礼恭迎,有些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,沈老夫人寿宴,皇上居然带着宓修容亲临?
戚初言这一趟本就是给沈师鸢做脸,当然不会遮掩身份,他牵着沈师鸢大大方方地下了马车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矜贵气度,他随意地颔首:
“都起来吧,今日是沈老夫人寿宴,不必在意朕。”
他说得简单,但谁会真的没脑子忽视他,那怕是真的不想要脑袋了。
沈师鸢和戚初言并肩而立,她好奇地看向沈大人,这就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啊,她笑了笑,软声喊道:
“父亲。”
利益往来的事情,她对亲生父母也没什么执念,这一声父亲,她叫得十分自然。
沈大人诧异地看了宓修容一眼,待看清宓修容后,他心底感慨了一声,连忙恭敬拱手:
“臣见过娘娘。”
纵是名义上的嫡女,君臣之礼却是不可怠慢。
沈大人没敢多瞧,但垂头之时,他也注意到宓修容的站位,心底更是骇然了一些,宓修容的随意和皇上的纵容,都透露出宓修容平日中是如何得宠。
他心底苦笑一声,看来,他沈家这一次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沈大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:“皇上和娘娘快请进。”
戚初言看了沈师鸢一眼,见她没有再和沈大人交流的想法,他便牵着她踏入了沈府。
二人进去后,四周宾客待沈大人的态度越发娴熟和热情,沈大人看在眼里,态度依旧不变:
“诸位快请进,今日是家母寿辰,多谢各位肯捧场前来。”
沈府内,沈师鸢和戚初言并肩走着,她四周看了一眼,偷偷地拽了拽戚初言的衣袖,压低声音道:
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