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金薇走进来, 低声对她说“娘娘,府中来信了”时,沈师鸢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慢了半拍, 沈师鸢才反应过来是沈府送来的信件。
等她看清信上写了什么后,没忍住皱了皱眉:“小心施家的人?”
施家的人, 不就是皇后娘娘嘛。
难道皇后娘娘已经忍不了她了, 要针对她做点什么?
某些时候, 沈师鸢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,她的那些行为,但凡调换个位置, 她根本忍不了对方一而再地耀武扬威。
但沈师鸢莫名感觉皇后娘娘对她应该是没有恶意的。
沈师鸢纠结得要命。
夫人不会无中生有,特意写信会让她小心皇后娘娘, 定然是发现了什么。
沈师鸢最终还是决定相信一下夫人,毕竟, 她如今和夫人才是利益共同体,当犹豫不决时,相信利益就对了。
于是,当晚, 这封信就摆在了戚初言面前。
戚初言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 没忍住,眸中浮现了些许笑意。
这种信都敢拿给他看,她是不是太过相信他了。
宫殿内没有旁人,只有二人相对而坐, 沈师鸢刚沐浴过,脸颊被热气氤氲出绯色,她眼巴巴地望着戚初言,好奇地问:
“您说, 皇后会针对我做什么?”
戚初言的视线落在信纸上那个“施”字上,他没有说得很清楚,只提点道:
“沈夫人未必是在说皇后,宫中可不止一位施姓妃嫔。”
沈师鸢愕然:“您是说施嫔?”
她有点不敢置信。
“施嫔平日中连宫门都不出,也就是给皇后娘娘请安时会露个面,一看就是个安分低调的,怎么可能会是她。”
她和施嫔也有过接触,在她还是沈嫔时,和施嫔常是相邻而坐,彼此难免会有接触,或许是看在皇后对她态度良好的份上,施嫔对她其实也略有些照顾。
她是不太将别人放在心上,却不代表她分不清别人的恶意和善意。
沈师鸢皱了皱脸,她嘀嘀咕咕道:
“一边要和沈家联姻,一边又要害我,施家可真是贪心。”
她不知道施家想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