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的委屈。
戚初言难得有点慌,他皱眉,将人搂在怀中,沈师鸢还要挣扎的,他低声:
“别动。”
沈师鸢本来就觉得委屈,被他这么一凶,哭得越发狠了。
他抬起她的手臂,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,他咬得很轻,说是咬,不如说是磨了磨,别说咬破了,便是连痕迹都没留下。
戚初言皱眉,他垂眸,轻声问她:
“哪里弄疼你了?”
说着话,他就要低头看去,这些时日她总是很敏感,便是床榻之欢,也要较往日更温柔了些,按理说,不应该受伤。
但戚初言见人哭得这么狠,也不敢轻忽。
他刚碰到她,她哭得越发凶了,她睁着一双眸子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眸中的伤心和委屈叫人看得心都要碎了,她哭声谴责道:
“您总想着这事,一点也不心疼我。”
戚初言眸色一沉。
他一点也不心疼她?
她叫停时,他只是晚了一步,就成了不心疼她?
他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鸢鸢,别说这种话。”
她又抬起眼,白净的小脸上红潮还未褪去,却是满脸泪痕,她话音中全是不敢置信:“你凶我?”
戚初言皱了皱眉,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。
他拿起床边的外衫,给自己披上,见状,沈师鸢满心以为他要负气离去,她咬住唇,眼泪越发止不住了,她哭声说:
“走就走,最好别再来了!”
戚初言动作一顿,他转过身,将亵衣替人穿好,沈师鸢仰头望着他,可怜兮兮的:“您不是要走么,管我做什么。”
戚初言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,眸色微沉:
“真不管你,我怕长乐宫今晚会被眼泪淹没了。”
沈师鸢哭声一顿,她眨了眨眼,刚刚委屈得要命,但现在好像又好了,情绪来得快,走得也快,等戚初言拿来外衫时,她也乖巧地抬起手,由着他替她穿好。
戚初言这时才冷声对外道:
“周立明,去请太医。”
外头立刻动了,有人跑远,也有人推开了门,绿萼一脸担忧地进来点了烛灯,再抬头就见娘娘满脸泪痕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