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一惊,这是出了什么事了?

沈师鸢也是一脸迷惘地看向戚初言,她细声细气的,刚哭过,声音还透着点哑意,她问:

“您这是做什么呀?”

戚初言什么都没说,他只是冷声吩咐绿萼:“去打盆温水来。”

绿萼立刻下去打水了,等太医赶到时,她正替沈师鸢擦脸呢。

见太医真的到了,沈师鸢倒是生出些许赧意来,她不着痕迹地拉了拉戚初言,小声道:“我没事了。”

她脸上有些绯色,万一太医问她怎么了,难道说她一时在床榻之上被戚初言气哭了?

她的脸还要不要了?

戚初言握住了她的手,不许她讳疾忌医,太医左右看了看,摸不清情况,躬身上前替沈师鸢诊脉。

见躲不过去,沈师鸢瘪了瘪唇,只好伸出手去。

戚初言沉声问绿萼:

“你家娘娘最近都做了什么?”

绿萼被问得一头雾水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娘娘和以往一样,只是或许宫务繁多,难免有些心浮气躁。”

这是在替自家娘娘说好话呢,便是绿萼也看出来了,娘娘最近常是对皇上闹脾气。

绿萼不知道该怎么替娘娘辩解,只好把一切都推给娘娘是处理宫务处理得烦了,才会脾气不好。

而戚初言在听完绿萼的话后,眸色越发冷沉了些许。

殿内安静,有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,周立明感觉到了什么,深深地埋下头。

绿萼也感觉到了这股沉重,她看了眼给娘娘诊脉的太医,心下一个咯噔,难道娘娘最近心浮气躁是因为中招了?

沈师鸢哭了这么一场,人有点困了,头靠在戚初言的肩膀处,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头,眼皮子困倦地合拢在一起,哪怕是知道太医在替她诊脉,她还是有点昏昏欲睡。

太医满心紧张,谁不知道宓妃娘娘得宠,万一宓妃娘娘有个万一,他这个来诊脉的也讨不了什么好。

太医稳了稳心神,待摸清脉搏时,他脸色变了变,没忍住抬头朝宓妃娘娘看了一眼。

然而,这一眼没看清宓妃娘娘,却是撞上了皇上冰凉的视线,太医一惊,忙忙缩回头,他快速地问绿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