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初言冷笑一声,他情绪寡淡至极地看向许嫔:
“往年从不见许嫔这么喜欢热闹。”
一众妃嫔面面相觑,都没想到皇上会骤然对许嫔发难,有人瞧了一眼贵妃娘娘,贵妃娘娘也是一脸懵地看着这一幕。
瞬时间,所有人按下心思,那点期待更是一点也不剩。
不能得宠,但起码现在有个安稳的日子,要是被皇上迁怒了,那才是煎熬呢!
许嫔更是心神动荡,她怎么都没想到戚初言会对她发难,戚初言话里话外之意,都是仿佛把她钉死在对贵妃不敬的罪名上,贵妃一向小心眼,二人之前又有仇怨,一旦这番话被贵妃听进去了,必然会更加记恨她。
许嫔露出愕然和潸然欲泣的神色,往日的傲然和从容一点也不剩,她伤心地看向戚初言,双眸染了泪意,她语气震惊:
“皇上?自贵妃执掌宫权,嫔妾对贵妃一向是恭敬有加,从未有过逾越,请皇上和贵妃娘娘明鉴。”
沈师鸢一头雾水地看向这一幕,不是,许嫔提议妃嫔献艺,她都没恼呢,戚初言这个被讨好的怎么会这么恼怒?
她轻轻地拉了一下戚初言的衣袖,宗亲都看着呢,好好一场万寿节晚宴,总不能闹得难堪收场吧?
戚初言垂眸,对上沈师鸢那双疑惑不解的眼神,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他没再说话,但谁都看得出他情绪冷淡了好些。
宗亲那边看着这边动静,都彼此暗暗对视了一眼,眼观鼻鼻观心地喝茶吃膳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。
但一些宗妇着重看了下贵妃娘娘,心底对贵妃娘娘越发看重。
沈师鸢没好气地瞪了许嫔一眼:
“今日是皇上生辰,许嫔坐下吧。”
沈师鸢不知道戚初言怎么了,但她很会迁怒的,非常顺滑地把责任都怪在许嫔身上,非要闹,好好看戏不好么!
现在这样,许嫔就高兴了?
许嫔高兴?她坐在原处,浑身僵硬发冷,很久都没能回过神,在听见沈师鸢的话后,脸色更是青白。
她当然听得出贵妃的言下之意,不过是在说,今日是皇上生辰,又不是她的生辰,她觉得好或者不好,新颖或者不新颖都不重要,皇上都觉得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