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您不能解气,学生愿意同时放弃太子这边,什么都不参与。”
宋云迟冷笑了一声:“呵,你的行为倒是没有放弃太子。”
“那您治罪吧!”
“真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吗?”
宁书砚撇过脸去,执拗地站在原地。
少年人的身姿挺拔,似乎是依靠骨架,才能撑起那一身淡青色的学生服,透着一股单薄,却不孱弱。
他的眼瞳永远澄明,或许只在这种情况下,才能让他的眸色深沉。
宋云迟一直看着他,最终抬手,却没有发难,而是帮宁书砚披上了自己的披风,接着低声说道:“本王……确实拿你没办法。”
没有叹息,却似在叹息。
这句话在宁书砚的意料之外。
他看着披在身上的披风,还带着体温的温暖瞬间包裹了他。
堇王府熏衣的香一向清新雅淡,这种味道在这一瞬间,霸道地袭来,侵袭他的鼻腔。
随后他诧异地看向宋云迟,面上都是不解。
宋云迟突然直白地说出一句足以撼动人心的话:“吾心悦君,不敢相瞒。”
“……”宁书砚的呼吸一颤。
“从两年前开始。”
宁书砚立即回忆起,两年前发生过什么。
似乎只有一次狩猎,是所有人一起,自然包括宋云迟。
那次他代表东宫得到了狩猎的头彩,出了一次风头。
难道是那一次?
哦对了,宋云迟家中的劲装就是他那一次穿的。
“我……学生……不能……”
宋云迟打断了他的话:“本王现在很烦‘不’这个字。”
宁书砚却回答得坚决:“可是,学生确实不能回应王爷心意。”
宋云迟后撤半步,仿佛一瞬间遮挡了一帐的光亮:“无所谓,本王只是说与你听,让你知晓,做好心理准备。你最了解本王,本王看中的都会得到,包括你。”
宁书砚显得有些急切:“您又何必?学生根本不喜欢男子,定然不会对您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,这般得到的不过无魂躯体,又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