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不在乎你对本王有没有爱意,本王要的是你这个人,永远在本王身侧。”
宁书砚气得气息发颤,快速解下披风就要还给宋云迟。
宋云迟也来了脾气,又走过来拽住披风的一角扣住,顺带拽得宁书砚瞬间靠近自己。
这般急切的动作,让宁书砚的步伐踉跄,几乎是撞进宋云迟的怀里。
宋云迟的声音里透着偏执:“就算是尸体,也要葬在本王身边!”
宁书砚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宋云迟,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,宋云迟又愤恨地转身离去了:“你留在这里取暖,等乔既明结束,本王会派人通知他来这里寻你。”
说完,大步离开了营帐。
宁书砚披着披风,手中捧着暖炉,错愕了好一会儿。
猜测的事情得到了证实,让宁书砚好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他身体踉跄了一下,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,盯着暖融融的炉子发呆。
柴火发出“哔哔啵啵”的燃火声,温暖逐渐让他忘却了刚才考试的寒冷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乔既明走了进来,还在感叹:“宁书砚,还得是你,居然可以进营帐。以前我们冬日冻成什么样,这群将士都不许我们乱进营帐。
“我们还好些呢,国子监的人都是特意下午才来。”
宁书砚在此刻回过神来,问道:“你考完了?”
“嗯,一等,可惜了,选修的成绩不给一积分,我只能靠着半分半分地累计。”
乔既明说着,看向宁书砚手中的手炉:“这手炉的图案……”
宁书砚立即将手炉放在了一边,说道:“哦,不是我的。”
说着将披风也取了下来。
他将东西都规规矩矩地放好,起身想要和乔既明一起离开。
乔既明赶紧开口:“等会儿,我烤烤手。”
“嗯。”也不急于一时。
*
宋云迟是堵着气骑马朝回走的。
途中却出现了不长眼的人拦住了他。
突然被勒住的马发出不悦的嘶鸣,和主人一般是个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