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库房都是并排的, 整整齐齐一排房屋,有专人看守。
进入装饰得最为精致的一间,宁书砚还当自己要看到一堆稀世珍宝了。
毕竟这里比金库还郑重。
结果一进去,他觉得自己进了贼库。
他之前射箭时, 射出去的箭不会寻回, 倒是被宋云迟收集齐了。
再看墙上装裱的,居然是他在崇文馆平日里写的经帖。
甚至连他月试的经帖都能拿到。
好厉害啊宋云迟!
这些在宁书砚看来一文不值的东西, 却是宋云迟这个坐拥金山银山之人, 最为珍视的东西。
还真是讽刺。
再去看,还有些东西都是他当年瞧中了, 都带着银钱打算去买的东西, 最后都被人提前买走了。
现在都不用寻, 全在这里了。
有些物件儿, 他都快忘记了, 这时看到还觉得很惊喜。
现如今拿起那些他曾经很喜欢, 现在看到却心情复杂的东西,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杨长史在一边提醒:“这些东西您都可以随意处置。”
意思是,如果宁书砚仍旧喜欢, 可以随意拿去把玩。
宁书砚指着那些经帖, 问:“能一把火烧了吗?”
杨长史看了看宁书砚,又看了看经帖, 最后道:“就怕崇文馆调取成绩的时候,寻不到这些,您好不容易积累的成绩会因此……”
“哦, 也对,算了。”
之后宁书砚又跟着去了其他的库房。
杨长史认真地介绍着:“主君,您且瞧着这些物件儿, 再看看账目。这两排架子上的,是可以送给贵客的,诸如寿宴、婚宴之类的场合。
“这些是年轻人喜欢的,这些是得长辈喜欢的……”
宁书砚拿着单子对照着,跟着一一看过,心中初步有了计算。
算是记住了。
这期间,他瞧中了一个手持,通体晶莹的淡青色,瞧着质地极好,并不花哨,很是素雅。
他随手拿在手中玩着,继续跟着查看。
看过了库房,杨长史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