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问:“主君,可累了?是先歇会儿,还是继续?”
“我是不是得认一认府上的人?”
按理来说,他如今成了王府当家主君,应该见过大部分,按照身份给些赏赐。
杨长史点了点头:“这事儿倒是不急,看您什么时候方便。”
宋云迟和宁书砚都有五日嫁娶假期。
第一日是成亲当天。
第二日宴请圣上和皇后,他又看了库房,知晓了王府的家底。
第三日去见家里的人也算合理,下午恐怕要去给端宁妃请安。
第四日他要回门。
第五日他才能休息一日。
“待明日我起了,再去见他们吧。”宁书砚这般说道。
“好,老奴会安排下去。”
宁书砚看完账目,回到房间里,并没有看到宋云迟,便独自一个人去温池洗漱。
他刚坐进温池不久,宋云迟仿佛是得到了消息一般,径直走了进来。
都不用宁书砚招呼,宋云迟的衣服脱得比壁虎断尾都快,一溜烟已经走了进来,坐在了他身边。
宁书砚瞥了他一眼。
宋云迟就像一个正人君子一般,目光正直地看向水面。
“崇文馆里有你的人?”宁书砚直接问了出来。
一如既往地遇到事情不会遮遮掩掩,直接问出来。
宋云迟倒也不隐瞒:“不知道算不算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只是要出几份经帖,不用非得是我的人,银钱给够了就成。”
宁书砚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。
宋云迟又往他身边挪了挪。
“我不舒服一整天了,少挨着我。”宁书砚警告他。
“我就是觉得,坐得近些暖和。”
“嗯,我姑且信了。”
两个人又静坐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,宋云迟的手还是伸了过来,很快被宁书砚拍开。
宋云迟又开始装正经。
仿佛方才伸手的人不是他。
等宁书砚洗完,取来沐巾时,才发现伺候的人又不见了。
他真的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