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已经机灵了不少,还真关注过全府的动态。
“没有,主君似乎给瞒了下来,从宁家回来后,也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。”
“他可有过来关心过我的身体?”
“……”谢良回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昨天,宋云迟在书房里发了一通疯,他们三四个一等护卫才勉强按住,让他喝了药。
之后宋云迟就像一个小苦瓜一样,坐在书房里等宁书砚来找他。
等到深夜,却听说宁书砚已经睡着了。
宋云迟呆愣了一会儿,才自己回了屋。
最终还是宋云迟去赔礼道歉了。
谢良回觉得自家主子挺活该的。
人家是你强行娶回来的,被这般对待也是理所当然。
今天宋云迟也是如此,明明一直不安,等到宁书砚从宁家回来,宋云迟才在书房里坐下,安心地喝了药。
身上的衣服也一直穿得稳妥,显然宁书砚再不回来,他就要去宁家亲自接人了。
一天都分不开。
现在左等右等,宁书砚也没过来。
宋云迟还非得多此一举地问一句。
宋云迟也是习武之人,他的耳力也不错,难道自己听不到?
显然是没来过。
最终,谢良回还是回答:“应该是又要月试了,他在认真看书,他学习也是很努力的。”
宋云迟又在书房里静坐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自顾自地起身,快步朝着宁书砚所在的房间走。
偏偏走到门口,脚步又慢下来,身体还虚浮得仿佛要晕倒了。
杨长史立即跟过去:“王爷,您身体还不好,还是老奴扶着您走吧!”
说得格外大声。
谢良回看得目瞪口呆。
难怪宋云迟喜欢杨长史,他是没有杨长史这两下子。
接着,宋云迟被杨长史扶着回了屋。
谢良回眼巴巴地看着,没一会儿杨长史又乐呵呵地走了出来。
谢良回用眼神问:“我用守着吗?”
杨长史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回去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