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良回乐呵呵地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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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宋云迟被杨长史扶着进来,宁书砚也是一怔。
如今的他不知道宋云迟是疯病犯了。
还是因为风寒。
看到宋云迟状态似乎不是癫狂的样子,宁书砚才快速下了罗汉床,看着杨长史将宋云迟扶到床铺上躺好。
之后,杨长史对着他叹息:“唉,王爷一般是不得病的,这次不知怎的,突然病得这般厉害,怕是还需要主君帮忙照看一番。若是夜里重了,可以叫老奴过来。”
“嗯,我会观察他的状态的。”
杨长史又交代了一句:“今日已经喝过药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杨长史很快离开了屋子。
宁书砚走到床边,低头去看宋云迟,又将手搭在了宋云迟的额头。
是有些发烫。
不过比昨天夜里强多了。
毕竟昨天夜里宋小迟烫得厉害,他也因此有了非同寻常的体验。
他很快收回思绪,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宋云迟,需要我帮你擦身吗?”
“叫……伺候的太监进来即可……”宋云迟躺在床铺上,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宁书砚盯着宋云迟没说话。
因为宋云迟进屋后,伺候的人就消失了,他上哪里叫去?
最后还是宁书砚去端来了水盆,放在了床铺边。
随后他上了床,帮宋云迟脱衣服。
明明两个人已经亲近到,更离谱的事情都做了,可这般宽衣解带,还是让宁书砚觉得暧昧了些。
他果然还没习惯和宋云迟成为夫妻的这件事情。
偏宋云迟还一直盯着他看,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他干脆问出来:“你能不一直盯着我看吗?”
“我很喜欢看你现在活动自如的样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这明显是一句很难理解的话。
宁书砚不懂。
什么叫活动自如的样子?
宋云迟却没解释,只是又道:“我很想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每一刻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