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 宁书砚依旧没有前往崇文馆。
此前向馆中告的假期,也只剩最后一日便期满。
如今太子离馆,外出处理水患善后工作,乔既明也不在馆中。
自宋云迟惩戒过夏怀羽之后, 夏氏子弟在崇文馆气焰逐渐收敛, 日渐低调。
素来勤勉聪慧,算得上神采斐然的夏怀映, 也像是骤然失了心神。
往日灵气尽散, 整日萎靡不振,死气沉沉。
听闻上次旬试, 众人成绩大多不理想, 大学士为此大发雷霆。
也是平时还有宁书砚的经帖哄他们开心。
宁书砚缺席后, 只留下了一群臭鱼烂虾。
这些消息, 身为崇文馆学子的宁书砚想要打探, 本就轻而易举。
可他听完之后, 只当作过耳清风,转瞬便抛在了脑后。
这日一早,他先是去了宁家, 也是为了报平安。
之前没跟家里讲, 突然出发去了外地,他的家人一准儿会担心。
其次就是问问祖父寿宴的事情。
宁母自然是有些不悦的:“也不知提前知会一声就走了, 都不知道东西带没带全,总得带些常备药物才能出门,你都带了吗?”
果不其然, 刚刚到宁家,就被宁母询问了一通。
“如今都回来了,您还问这些做什么?”宁书砚窝在罗汉床上, 吃着宁母亲手给他做的小丸子,他打小就爱吃。
“还不是让你知道些,以后若是再出门,心里也有数。”
“杨长史办事稳妥,都给我准备好了。”
听到这里宁母心中稍安。
“杨长史办事确实稳妥,之前的婚宴就没怎么让我操心。
“不过你自己也需要留意着些,万一他年纪大了,忘记了什么,或者是不熟悉你的生活习惯,忽略了什么,你就自己补上,知道吗?”
宁书砚连连点头,嘴巴里塞得满满的,说话很是含糊:“嗯,知道了,这丸子多做些没,我走的时候带走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