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爱吃,早就给你装好了,还给你准备了一些酥糖。你馋嘴的时候吃些,这些日子王爷若是吃药苦了,也可以吃些。”
“还是娘准备得周到。”
宁母被宁书砚哄好了,这才说起了寿宴的事情:“寿宴的事情无须你担心,真需要什么帮助,为娘也会去寻杨长史。
“你啊,这段时间专注学业,也是很关键的时期了,莫要再意气用事。”
“嗯,孩儿知道。”
宁书砚趁着宁父还没回来,带着宝平往回走。
他和宁父的父子关系,维持在让宁父知道他还活着就行。
平日里少点见面,还能少点矛盾。
之后他驾马车到了国师府,接着捧着一个小木盒,非常开心地朝里面走。
国师似乎是对堇王和堇王君态度还不错,旁人求见,他都是不见的。
听闻是宁书砚亲自来访,犹豫再三,还是出来见了。
顾希夷长年炼丹,为了更好地控制火候,随时盯着,经常熬夜。
总是熬过一炉丹药的时间,再好好休息几天。
宁书砚又赶上了顾希夷炼丹的工夫来了。
宁书砚带着谢礼,送到了国师府:“多谢国师之前的指点,这是我带来的一些心意。”
顾希夷顶着黑眼圈,无精打采地看着礼品问道:“就这事儿?”
“也不全是,下个月初我祖父生辰宴,过来给您送个帖子。”宁书砚说着,将请帖送到了顾希夷的手里。
这事儿顾希夷就算不去,旁人也不会说什么。
他们将帖子送到了,还是亲自送来的,也是诚意足够了。
“哦……贫道知道了。”顾希夷伸手接过了帖子,也没说会不会过去。
这时,却见宁书砚神秘兮兮地拿出了一个小木盒,问道:“国师,这个丹药我能吃吗?”
顾希夷看着宁书砚将他炼制的春|药拿了出来,不由得愣了一瞬,随后回答: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该是什么用量?”宁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