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被人看到太子给他礼物太多,引人眼红。
“好,谢谢殿下。”
宁书砚回到房间,看到窗边地面有一片湿润,窗户却关着,不由得疑惑。
宝平进来后捧过来了香放在桌案上,接着拍了拍脑门:“奴才想着,这院子里不常来人,便开窗户放了会儿味道。雨来得急,光想着给您拿伞了,这边窗户开着都忘记了。”
宁书砚随口回答:“幸好方才风大,才会将窗户吹得关上了。”
“嗯,万幸。”宝平说着,将香熏摆得整齐,“殿下给您准备的香可真好闻。”
宁书砚在桌案前研究了一会儿香,最后选了一种后,才换了衣服到床上入睡。
这一夜他睡得极其安稳,且翌日不用去崇文馆,也不用去工作,他干脆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醒来后宝平端来了早膳,介绍道:“只有殿下醒来了,在进行早读,其余两位公子都还没醒呢。”
“殿下倒是勤勉了不少。”
“奴才听殿下身边的人说,是王爷给殿下安排了功课,过阵子要考。王爷亲自考校,那可真是非常可怕了……”
宁书砚想了想,觉得也对。
也就宋云迟能把宋辞礼吓成这个样子。
宁书砚还在吃饭,宝平从一边拿来了扇子给他扇风:“昨天夜里的雨整整下了到了早晨,今天都上午了,天气还闷闷的,想来路途也会泥泞不堪。我们是今天晚间回去,还是明日再回?”
“明日再回吧。”
“嗯,那奴才差人给府中送信。”
宁书砚吃过饭,在院子里逛了一会儿,活动了身体。
不久后见到乔既明等人也相继出来。
几个人对了一下眼神,彼此会心一笑,接着一同走向牌室。
进入后,又是一下午的恶战,晚膳都是匆匆吃完,又去接着巅峰对决。
最终,宁书砚已占有一半胜率,其他三人平分另外一半胜率的水平,结束了这场恶战。
*
宋云迟疲乏地在庄子外静坐了一夜。
马车里实在闷得厉害,夜里还有些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