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般狭窄的空间里静坐许久,身体实在疲乏得厉害。
一夜安稳,让宋云迟不知危险过去没。
第二天雨停后,他又颇为无聊地在林间活动了一会儿身体。
在宝平派人送出书信后,刚出门就被拦下了,送到了宋云迟的手里。
送信的人也被他的护卫扣下了,让他绝对不能传出消息,进行了封口活动:威胁时提及了全家人的生活幸福程度以及寿命长短问题。
果然,送信小厮被吓得瑟瑟发抖,连连发誓不会被主君知晓。
得知宁书砚要晚一日回去。
已经一整天没吃过一口东西的宋云迟,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最终,他在傍晚吩咐马夫赶车先离开,同时留下了十几名稳妥的护卫,保护宁书砚的安全。
回去途中,道路泥泞,马车剧烈摇晃。
在宋云迟疲惫得险些睡着时,马车跌进了路边的沟渠里。
车身剧烈摇晃,宋云迟还在犯困,导致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到了车厢上,磕到了头。
别看只是简单地磕了一下,仍旧让宋云迟一阵头晕眼花。
他稳住身体后,抬手碰了碰额头,碰到了一手的血。
他疼得“咝——”了一声。
马车外的车夫惊得不行,刚刚稳住车身,就开始连连磕头,生怕宋云迟一个不高兴,就把他赐死了。
宋云迟听着觉得烦,说道:“起来吧,继续驾车回去。”
此刻他的心情倒是没有特别糟糕,他只是觉得,劫来了,他替宁书砚挡住了。
他拖着饥饿、受伤、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堇王府。
杨长史立即叫来了府医,给他处理伤口,同时安排人给他送去了清淡的晚膳。
吃饭时,宋云迟才打开了国师给宁书砚的书信。
——三日内,命数藏微厄,劫难暗伏,还需谨言慎行,出行多加提防。
然此劫力道浅薄,不过皮肉微损,些许磕碰之扰,无需忧心挂怀,平常心待之便可安然化解。
宋云迟放下书信,心中稍安。
昨日真的是急得忘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