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见宋云迟仍旧跟尊大佛似的,稳坐不出声。
他只能继续开口:“臣以为,应当暂缓大批量罢黜,分轻重缓急处理。再就地调任轮岗,派出可信的驻巡查官员到当地清查事情真相。最后定下考核的期限,以及考核标准,即可解决。”
“阿砚说得……”宋辞礼说到一半突然止了声音,随后改口说道:“宁御史说得有理。”
说完,看向宋云迟,问道:“皇叔如何看?”
“上官清书常年奔走,有这方面的经验,可以派他前去处理这些事情。”
上官清书,当年治理水患的时候,也是他跟着奔波的可信之人。
这么多年了,他在京中的日子都很少,一直在到处奔走,如今年近三十还没成亲,也是当朝第一人了。
不过能得宋云迟重用,还敢在这种局势下直截了当地推荐,自然是他的自身能力非凡,提出来不会有人存在异议。
这件事情,暂且如此解决。
又风平浪静了几日,宋云迟突然在下午去了南书房。
当时宋辞礼正努力睁着那双大眼睛,认真地翻阅着奏章,就看到宋云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将几本奏章丢到了他的面前,一时间傻了眼。
宋云迟站在一侧,垂着眼眸睥睨着他:“这几个奏章,你再好好看看,想好了再跟本王说,该如何处理。”
说完,他坐在一旁等待。
立即有机灵的宦官给他送来了茶与果子,让他能够悠闲地等待。
宋辞礼则是小心翼翼地打开奏章,翻开查看。
奏章都是他看过的,内容他都还记得。
下面的解决方法也是他深思熟虑地想出来后写上去的,哪里不妥了?
不过仔细想想,能被宋云迟单独拿出来,过来让他重看的,肯定有什么问题。
于是他做了一个深呼吸,继续努力翻阅。
于是他拿出了其中一份,问道:“这个……孤想着,边境粮草不足、衣食匮乏,导致将士们饥寒交迫,难免会造成军心极易涣散,如果遇到战事……”
“所以你决定由京城派军,押送粮草过去?”宋云迟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