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宋云迟看着宋辞礼这个气啊……
却还记得宁书砚叮嘱过,他要给宋辞礼留些面子,于是说道:“你再想想?”
宋辞礼想着,宋云迟以前也是军中将领,定然是向着将士的,于是试探性地问:“送少了?”
宋云迟看着宋辞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恨不得脱了鞋丢他。
最后他还是忍住了,接着说道:“大举调拨,会导致内府空虚。长途运送粮草等物,其间路途遥远,途中也会造成大批量损耗,岂不是劳民伤财?这些你可曾想过?”
“哦……这样。”宋辞礼经过提醒,再次恍然大悟。
宋云迟看着他不说话。
宋辞礼很快反应过来,说道:“孤下令,从周边调用粮草过去,缓解他们如今局面。再安排人在边境驻地,就地开垦粮田。”
宋云迟见宋辞礼还不是无可救药,于是抬手,示意他看其他的。
看一个,宋云迟生气一次。
看到最后一个,宋云迟提示了几次都没能想出他的想法哪里错了,宋云迟气得站起身来,索性站在桌案边,撑着桌沿盯着宋辞礼想。
那边,人精一般的宦官,早就去派人找救兵了。
不久后,宁书砚匆匆赶到南书房。
刚进入殿中,就看到被宋云迟盯得都要哭出来的宋辞礼。
宋辞礼见宁书砚来了,当即激动地起身,走过去就要抓宁书砚的手:“阿砚……”
宋云迟回头扫了一眼:“手抓哪呢?!”
宋辞礼赶紧收回手。
宋云迟再次说道:“赶紧看奏章,事情还得尽快解决。”
宋辞礼只能又听话地走了回去,拿起奏章仔细研究。
不过在宁书砚来了之后,他故意歪着奏章,让宁书砚站在不远处可以看到上面的字。
宁书砚也歪着脖子,跟着看得认真。
宋云迟再次训斥:“看奏章还能摆出打小抄的架势?!”
宋辞礼不敢给宁书砚看了,却开始了喃喃自语:“禁军编制空缺,统领人选……这个……”
嘟囔完,又看向宁书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