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威的草包,也配在我面前放肆?”
沈媚儿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,却依旧嘴硬: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棠宁,你别太嚣张!这京城里,可不是你棠家一手遮天!”
棠宁勾起唇角,透着讥诮。
“一手遮天谈不上,但收拾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,绰绰有余。今日我便告诉你,我棠宁的人,别说你动不得,便是你爹娘来了,也得掂量掂量!”
春桃又惊又怒,挺直脊梁,拔高了声音厉声喝道:“公道自在人心!真当我国公府无人撑腰,任你这般仗势欺人不成!”
沈媚儿气得浑身发抖:“棠宁!你给我等着!我定要去我姑母跟前告你一状,让你颜面扫地!”
棠宁松开手,沈媚儿踉跄着后退几步,险些摔在地上。
她掸了掸锦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尽管去。我倒要看看,你那宠妃姑母,敢为了你这蠢货,与我国公府为敌!”
画屏连忙扶住沈媚儿,扯了扯她的衣袖,递了个息事宁人的眼神。
沈媚儿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被她一扯,更是火上浇油,甩开她的手,尖声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!就知道缩头缩脑。”
她余光瞥见身后小丫鬟,瑟缩着不敢吭声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抬脚就往那丫鬟脚边踹了一下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死人一样!还不快扶着我!”
小丫鬟疼得眼圈一红,却不敢哭出声,忙不迭地上前搀住她的胳膊。
沈媚儿瞪了棠宁一眼:“棠宁,你给我等着!今日之辱,我定要你百倍偿还!”说罢,便带着人跌跌撞撞地走了。
棠宁望着她的背影,眸光渐沉:“聒噪。”
春桃松了口气:“姑娘,这沈媚儿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棠宁打断她的话,转身迈步,水玉织锦裙的裙摆拂过海棠花枝,“她那姑母,还没胆子与国公府作对。”
夜已深得浸成了墨色,唯有宫墙深处几点残灯,在风里明灭不定,晕开几缕光晕。
棠宁缓步前行。
宫墙廊下的灯笼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“姑娘,夜风渐凉,您的袖角都沾了潮气,要不奴婢扶着您走快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