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食,往后便让御膳房日日送来,保准亏不了你的嘴。”
棠宁浅笑谢恩:“谢太后疼惜,那臣女可就厚着脸皮,日日来叨扰太后了。”
太后伸手抚了抚她的手背,眉眼间满是慈爱:“你且在宫里多留几日,不必急着回国公府去。待上巳节那日,你一曲琴音定能惊艳众人。”
她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顿了顿:“有你在身边,哀家也安心。”
棠宁忙应道:“能伴在太后身侧,宫宴抚琴助兴,是臣女的福气。”
太后闻言,笑道:“你这孩子,就是嘴甜。”
棠宁往她身边凑了凑:“太后这里的吃食样样合口,臣女巴不得日日赖着不走呢。”
太后被她逗得笑出了声,放下手中的筷子,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你呀,就会哄哀家开心。既这般喜欢,往后便常来就是。”
两人又闲话几句。
宫女奉上消食的蜜饯果子,这才算是用完了膳。
棠宁起身福身:“谢太后赐膳。宫宴抚琴之事还需勤加练习,臣女便先回院中了。”
太后颔首,眉眼间满是温和:“去吧,仔细些路。”
又唤过一旁的宫女,“陪着棠丫头回去,莫要让旁人惊扰了她练琴。”
宫女应声上前,棠宁辞别太后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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汀兰阁
春风轻拂檐角,将柳丝吹得微微摇曳,日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,落在她的裙裾上。
她抬眼掠过檐角的流云,眸光淡淡。
行至汀兰阁门前,守阁的宫女连忙迎上来。
“姑娘回来啦,琴已按您吩咐摆好。”
棠宁微微颔首:“有心了。”
她踏入阁内,素手轻搭在琴上。
琴声在暖阁里悠悠回荡,又顺着窗棂飘出,漫过院墙,散在春风里。
墙外的宫道上,朱净正缓步而行。
他本是奉了皇上口谕入宫议事,途经这处汀兰阁时,却被这缕琴音勾住了脚步。
那双惯常淡漠的眼眸里,掠过一丝讶异,只觉这琴声清透不俗,远非宫中乐师可比。
不过片刻,身侧的内侍便低声提醒:“王爷,陛下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