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宁得太后青眼,又与朱净走得这般近,再放任下去,棠家迟早会成他朱净左膀右臂。原先只打算小惩棠宁,如今看来,正好借宫宴之机,一举剪除后患。”
沈媚儿倚在他怀中。
“王爷放心,您吩咐之事,媚儿已安排妥当,此番布局,不单令棠宁身败名裂,还可引北平王失态护她,让他落下偏袒女子、不顾皇家颜面的话柄。”
朱珩将木牌拍在案上。
“这双重把柄,本王要一并攥在手中。”
窗棂半掩着,穿堂风卷着院外的柳絮扑在窗纸上,发出细碎声响。
沈媚儿抬眸,眼波流转间尽是谄媚:“王爷英明,届时棠家元气大伤,北平王也落人口实,这朝堂局势,定会偏向王爷。”
朱珩冷笑一声,端起桌上热茶,望着杯中腾起的白雾,眼底翻涌着野心与狠戾。
“上已节曲水流觞宴,定是一场好戏。你若事成,侧妃之位,便是你的。”
沈媚儿眸底掠过贪念。
“媚儿定尽心办事,绝不辜负王爷期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