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微酸。
前世爹爹、娘亲、兄长皆因她殒命,这一世她满心满眼都是护他们周全,绝不能再让家人因自己陷入险境。
她抬手揽住苏氏的腰:“娘亲,宁儿都晓得。北平王不过惜我琴艺。今日出手相助,亦是看在太后与棠家的情分上。我心中有尺,断不会行差踏错,更不会让家中因我,沾半分牵连。”
苏氏望着她清澈的眼眸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将她往怀里揽了揽。
“你素来懂事,为娘自然信你。只是若真遇上了难处,万万不可独自硬扛,家,永远是你的靠山。”
“宁儿知道。”棠宁埋在苏氏怀里,将眼底的决绝酸涩尽数掩去。
又说了几句体己话,苏氏起身离去,再三叮嘱春桃好生伺候。
房门轻合,屋内重归寂静。
棠宁从袖中取出玄铁令牌。
朱净那句“若有异动,持此物便可寻到本王”言犹在耳。
她心中清楚,这枚令牌,是他予她的安心,是风雨欲来时唯一的退路与依靠。
这份心意,重逾千斤。
她攥着令牌躺回床上,枕边的熏炉散着温意。
窗外的风声轻缓,院外树影轻晃,似有影卫无声巡守。
她心头微安,知道是朱净的安排。
信任的种子已然埋下,可前路荆棘遍布。
她与朱净,当真能携手拨开迷雾,护住想护的人,报了前世的仇吗?
———
北平王府·密室
烛火燃至过半,铜壶滴漏已过子时。
案上的茶凉了又续。
朱净面前摊开数卷古籍和密报。
幕僚周先生抚着长须,沉吟道:“王爷,按您所述,这两枚玉佩异象,与古籍中记载的灵犀玉倒有几分相似。古载,灵犀玉乃天外陨铁与昆仑暖玉共生之物,极为罕见。若是一对玉佩分别以心血温养,经年累月,或可产生心神感应,甚至,承载记忆残片。”
“承载记忆?”朱净抬眼,声音里仍带着未散的沉凝。
“只是传说。”周先生摇头,“古籍语焉不详,多视为志怪妄谈。但王爷与棠姑娘所遇,又确实非常理可解。或许,世间真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