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未知之力。”
朱净沉默片刻,问道:“可能查到这两枚玉的来历?”
“难。”周先生苦笑,“您这枚“宁”字玉佩,属下已暗中查访多年,只知似是先帝在位时,由一位云游方士进献宫中,后来赏赐给了端敬皇贵妃。”
端敬皇贵妃,朱净的生母,在他六岁时便薨逝了。
朱净指节微动。
母妃与棠家,又有何渊源?为何这玉,会与棠宁手中的“净”字玉佩成对?
“至于棠姑娘那枚“净”字玉佩,”周先生继续道,“更是无迹可寻。但若两玉真为一对,且能共鸣,那极可能出自同一块玉料,由同一人所刻。刻玉之人,必定知晓您与棠姑娘的名讳。”
朱净凝眉沉思,这暗示再明显不过。
能在二十年前,甚至更早,便刻出一对分别镌着他与棠宁名讳的玉佩,此人究竟是何用意?
“还有一事,”周先生压低声音,“属下依王爷吩咐,循着那第三股势力踪迹查探,又盘查瑞王安插在棠府附近的眼线,有两个关键发现。”
朱净抬眼:“说。”
“瑞王的眼线里,有一人并非他王府死士,反倒是与第三股势力走得极近;属下比对了那名死士的身法路数,竟与宫里隐卫的手法有七分相似。”周先生眉头微蹙,“只是宫里隐卫向来只听陛下与皇后调遣,为何会与瑞王的人牵扯,又为何盯着棠姑娘,属下暂时查不出头绪。”
“宫里?”朱净目光一凛,周身气压又低了几分。
“只是依身法判断,尚无实证。”周先生谨慎道,“但这股势力与瑞王勾连,又暗藏宫里背景,如今盯着棠姑娘,这潭水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。”
朱净靠向椅背,闭上眼。
眼前浮现出棠宁含泪的眼,那深重的痛苦,又叠上周先生所言的宫里隐卫,瑞王勾结,心头疑云更重。
第三股势力,背后是陛下,是皇后,还是其他潜伏更深的势力?
“继续查。”朱净睁开眼,“重点查那名死士的身份,查清他究竟是宫里哪位势力的人,与瑞王有何勾结。”
他指尖轻叩桌面,补充道:“另外,密切留意瑞王府与宫中的往来动向,但凡有可疑接触,立刻回禀。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