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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平王府·书房
朱净刚结束晨议,屏退幕僚,独自站在窗前。
他手中握着“宁”字玉佩。自昨夜起,这玉便时不时漾开温热,尤其在棠宁心绪难平之时。
方才议事时,玉佩便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,随之而来的是一缕属于棠宁的思绪碎片:“赏花宴,瑞王妃母家,不赴。”
虽只是零星几个词,却已足够他拼凑出信息,瑞王,又有动作了。
朱净眸色转深。
这玉佩的异能,比他想象得更为玄妙。
它不仅连接着他们的过去,更在冥冥中牵引着他们的现在。
“风随。”他低声唤道。
暗处一道身影无声显现:“王爷。”
“去查,户部侍郎夫人是否向棠国公府递了赏花宴柬。若有,查清宴上还有何人,瑞王府是否出席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”朱净顿了顿,“昨夜查的死士,可有进展?”
风随垂首:“属下追踪至东城一处民宅,人进去后便再未出。那宅子表面是普通商贾之家,但后院有密道,通往……通往皇城西侧的一处废弃角楼。”
皇城西侧?那是,冷宫。
朱净眼睛猛地睁大。
宫里、冷宫、隐卫、瑞王,这些线索若串成一条线,还缺最关键的一环。
他沉声道,“彻查处角楼近年往来踪迹,凡与瑞王府牵扯之人,务必细细摸排。”
“遵命。”
风随退下后,朱净重新看向掌心玉佩。
他走到书案前,铺开宣纸,写下几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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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王府·书房
朱珩斜倚在紫檀木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,面前站着两名黑衣人。
“如何?”他慢悠悠地问。
左侧黑衣人禀报:“棠国公府今晨回了帖子,称棠姑娘染了风寒,无法赴宴。”
“风寒?”朱珩嗤笑一声,“昨日宫宴上还生龙活虎,今日便病了?倒是会躲。”
右侧黑衣人接着道:“属下暗查棠家玉佩,府中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嬷嬷,曾贴身侍奉过棠老夫人。据其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