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地即可。贤妃心有鬼胎,定会当即查验阵法,届时本王安插的暗线,便能辨明节点所在。”
他掌心滚烫,用力握紧她的手:“宁儿,这是唯一不惊动皇后,断影月一臂的法子。我以性命担保,令堂必无凶险。”
棠宁闭眼,前世母亲被乱棍打死的画面血淋淋扑来。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好。”
谋算既定,两人掌心相贴,引灵犀玉共鸣。
初时只觉微温,但随着呼吸渐同,暖流从双玉涌出,顺着掌心交织。
二人闭目,眼前便浮起一幅画面。
密室烛火,图纸纹路,还有彼此的模样,视野模糊如水下观物,却真切无比。
一道微弱心念递入二人脑海:「三日后,子时,浣衣局井口」
棠宁凝神以心念回应:知晓。
唯两字
便抽干了半数气力
眉心月痕炸裂!
棠宁抽回手,踉跄撞上桌沿,喉头腥甜上涌。
朱净亦闷哼后退,额间月痕浮现黑气。
“每动用一次灵犀之力,印记便侵蚀一分。”他抹去唇角血丝,眼神骇人,“冯安要的,就是让我们依赖此力,自掘坟墓。”
棠宁撑起桌勉力喘息,抬眸道:“若……不抵抗呢?”
朱净抬眼望她,眸色一紧。
“任由这印记肆意侵蚀。”她抬眸迎向烛火,眸光里涌着锋芒,“既然他们想拿你我当祭品,那这祭品,为何不能反过来反噬主祭之人?”
密室外突然传来三急两缓的叩门声。
风十七推门急入,脸色铁青:“王爷,冯安调阅内察司,三月宫人出入籍册,正逐一审筛,凡与棠姑娘有过接触者,皆被带往拷问!”
来得竟如此之快。
朱净与棠宁对视一眼,同时起身。
“部署提前。”朱净声线冷硬如铁,“今夜寅时,袭皇庄。次日卯时,令堂递牌入宫。子时……”他凝眸望向棠宁,“你我入寺破壁。”
“那被筛查的宫人……”
“救不得。”朱净截断她的话,眼中是沙场宿将的冷酷,“冯安杀人,本就是为逼我们慌乱阵脚。一旦施救,便是自投罗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