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寻洗髓泉。”
棠宁快步走到图前:“洗髓泉?”
“传闻昆仑灵脉深处藏有一泉眼,其水至清至纯,可洗去一切污秽。”谢擎苍指尖点着图上一行小字,“只是这泉眼,为守玉族世代守护,非其族人,绝难靠近半步。”
守玉族。
三字入耳,棠宁脑中闪过地宫记忆碎片。
那个呕血刻玉的重瞳匠师,额间似是刻着一枚异于常人的图腾,此刻想来,竟与这守玉族隐隐相合。
“那我便往昆仑走一遭。”她话音斩截。
“来不及的。”朱净大口喘息,“昆仑万里之遥,往返至少一月,我等不到那日。”
他皮肉下的黑纹又蔓延了一寸,爬到了脖颈。
“还有一法。”谢擎苍语声沉缓,“只是更险。”
他手指一转,落向地图另一处。
京畿近郊,西山皇陵。
“永宗皇帝陪陵内,有一块镇龙璧。那是太祖开国时,从昆仑请来的灵玉原石,未经雕琢,灵力最纯。”老侯爷看向朱净,“若能取到此璧,或可暂时压制你体内煞气,争得时日。”
棠宁心头一沉,眉峰紧蹙:“皇陵守卫森严,更布有机关,岂是轻易能入?”
“七日后,便是中元节。”谢擎苍打断她的话,“按祖制,中元之夜,皇室需开陵祭祖。皇后必会亲往。那是她唯一能进入皇陵核心的时机。”
“她要夺镇龙璧?”棠宁眼里满是惊疑。
“不。”朱净牵起唇角,笑意里尽是惨淡,“她要的是借中元阴气最盛之时,用镇龙璧为引,开启无面之门。”
他抬起被铁链锁住的手,掌心向上摊开。
皮肉下,那些黑纹慢慢聚拢,在他掌心凝成一道图案——一扇紧闭的门,门缝间,正渗着黑气。
“邪玉碎片入体的那一刻,我窥见了些许端倪。”朱净声线空洞,“皇后并非为谋朝篡位,她要开那扇门,接引门后的邪物降临人世。而这镇龙璧,就是那开门的匙钥之一。”
棠宁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,浑身冰凉:“门后……是何物?”
朱净垂眸沉默,良久,才从齿间吐出几个字:
“影月麾下———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