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。”
谢擎苍勃然色变,攥紧拳头,沉喝出声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永安三年,北疆大旱;永安七年,江南瘟疫;还有三年前的黄河决堤。”朱净每说一句,掌心的门影就清晰一分,“都并非天灾。是门后那些邪物,在通过裂缝,汲取这世间元气。”
他抬眼,金黑异瞳里涌着无尽的悲哀:“皇后,她以为打开了这扇门,就能获得永生之力,俗不知,门后邪物,只会将一切尽数吞噬。”
密室烛火一暗。
窗外传来雷声,暴雨将至。
棠宁走到朱净面前,伸手覆在他掌心的门影上。她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,血滴在那黑色纹路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。
“既如此,便毁了这匙钥。”她字字沉定,“中元夜,我们入皇陵。她要夺璧,我们便碎璧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谢擎苍。
“侯爷,劳烦替我递一封书信。”
“送往何处?”
“坤宁宫。”棠宁从怀中取出一支银簪,“以献玉求生为名,求见皇后。”
朱净浑身挣扎,铁链绷直:“糊涂?!”
棠宁回头看他,眼中一片清明,“皇后要的是灵犀宿主。我主动送上门,她必会见我。届时,我会在她身上,留下暗记。”
她摘下耳坠,指甲划开珍珠表面,里面藏着玉屑。是她从碎裂的玉佩中,保留下来的。
“灵犀玉屑,一旦沾染人身,十日不散。”棠宁把玉屑涂抹在银簪上,“中元夜,她身在皇陵何处,我都可寻到她。”
谢擎苍看着她:“你若入坤宁宫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那就让深宫猛虎,当我是自送上门的祭品。”棠宁唇角微扯。
她又低声说了几句。
老侯爷眼睛微缩,最终,点点头。
———
坤宁宫
密室外暴雨倾盆。
坤宁宫深处,皇后站在铜镜前。镜中映出的不是她的脸,而是一片黑雾,雾中有幽影浮动。
冯安的尸体被拖走了,喉咙上的箭孔还在渗血。
皇后脸上没有悲伤,只有狂热。
“谢擎苍回来了。”她抚摸着镜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