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主子等着用呢。”
队伍远去。
棠宁的手在发抖。朱净握住她:“他们是祭品,是活祭。”
“是中元夜要用的。”谢擎苍目光锐利,盯着地上未干的血迹,“皇后需借万千人的元气,待那道门显形之际献祭,以此稳固门扉,令其再无回缩之可能。”
他看向两人:“我们的人最快要明晚才能集结。玄甲骑不擅地宫战,若是贸然深入下层,后果恐难预料。”
“无需进入。”棠宁开口,“启动葬龙阵,不用进到地宫最深处。”
朱净和谢擎苍看她。
“大长公主说,阵眼在北斗第七星位。”棠宁指向地图上一个标记,“那是地宫中层的观星台。永宗皇帝当年就在那里观测星象,调整皇陵风水。从观星台往下,有一条密道直通下层养尸池,当年工匠偷偷留的逃生通道。”
她手指顺着地图上一条细线移动:“我们从西山北侧盗洞进去,前朝有几个盗墓贼想盗永宗陵,挖了半条洞就被抓了,洞如今还在。从那里进入,避开上层守卫,直接到观星台。”
“后面呢?”谢擎苍问。
“在观星台启动葬龙阵。”棠宁握紧龟甲,“阵启之时,整个皇陵的地脉会被搅乱,所有通道都会崩塌。皇后,祭坛,门,全都会被埋进三百丈深的地底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朱净没说下去。
棠宁笑了,笑容温柔绝望:“我们就在观星台,陪着这座山一起,长眠。”
计划就这么定下。
谢擎苍去联络残存的玄甲骑,让他们在中元夜子时,准时在西山北侧放火,吸引守军注意。
棠宁和朱净留在别庄,做最后的准备。
夜里,棠宁在灯下缝一件内甲。是用她从大长公主府带出的冰蚕丝织的,轻薄如纸,刀剑难入。
她一边缝,一边将磨成粉的龟甲碎屑掺进丝线里。
每缝一针,都要刺破指尖,滴一滴血。
血渗进丝线,冰蚕丝便泛起金光。
朱净坐在她对面,正在往一把短剑上刻符。
剑是谢擎苍给的陨铁匕首,他用金针蘸着自己的血,在剑身刻下葬龙阵的简化符文。
刻到一半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