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入水道。
水道极窄,她必须拼命收缩身体才能通过。更让人不安的是,水道壁上附着许多滑腻的异物,触感黏软,偶尔还会碰到一些形状怪异、不知何物的残骸。
游了约莫二十息,前方出现微光。
她浮出水面,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小的石洞里。洞顶很低,她只能半跪着。
正前方,就是那口巨大的黑色棺椁。
棺椁比想象中更大,长近三丈,宽一丈有余。
棺盖没有完全合拢,露出一条缝隙,缝隙里渗出寒气。
棺盖上刻满了符文,最中央,有一个手掌形的凹槽。凹槽周围,刻着一行小字:
“镇门之锁,唯守玉族血可启。”
守玉族。
棠宁想起大长公主的话。
灵犀玉的守护者。
她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,咬了咬牙,将手按进凹槽。
棺盖自动滑开一半。
棺内没有尸体。
只有一副完整的,白玉雕成的骨架。骨架盘膝而坐,双手捧着一个青铜盒子。骨架的额骨中央,嵌着一枚青色的玉片,灵犀玉的纹路。
骨架的胸口肋骨间,缠绕着一条黑色的,已经石化的大蛇。蛇头咬在骨架的颈椎上,蛇尾缠绕着青铜盒子。
这是同归于尽的封印。
棠宁伸手,想要取下青铜盒。
就在指尖触到盒子的瞬间,骨架空洞的眼窝里,亮起两点幽绿的光!
一个苍老的声音,在她脑海响起:
“终于等到了,守玉族后人。”
棠宁僵住:“你,还活着?”
“这是残念。”声音苦笑,“我乃末代守玉族族长,也是前朝国师。当年皇帝要开“门”求长生,我便以命为祭,将自己封在此棺,镇住了门的第一道裂缝。”
“如今当朝皇后,她用婴孩血祭,重新启动了裂缝。”声音变得急促,“你听着,青铜盒里是镇门锁的本体,一枚用上古灵犀玉雕成的匙钥。将它插入门中间的锁孔,能暂且闭合裂缝,争取时机。”
“只能暂且压制?”棠宁心头一紧。
“门后的“饥荒”太强,这锁最多撑十二个时辰。”声音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