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百万,她用这笔钱把外婆的命救了回来。
没过多久她收到秦家通知,让她和秦墨领证。
这对于江樵来说就是个意外之喜,她满怀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对秦墨的爱,喜滋滋地跑去领了证。
原本以为接下来会是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。
没想到,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耳光。
现在想来,命运的馈赠早在暗中就标上了价码。
她如今的不幸都是为以前的自己还债而已。
所以江樵并不怨秦墨。他怎么对她,都是应该的。
江樵牵着儿子的手往屋里走去,秦康浔小声地问:“妈妈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江樵皱眉:“刚来就要走?”
秦康浔不说话了。
刘秀英做好了饭,热情地招呼他们在餐桌旁坐下。
一盘新鲜热腾的糖醋排骨摆在正中间,其他的也全是江樵和秦康浔爱吃的菜。
江华已经很久没见到秦康浔了,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问他幼儿园的生活。
秦康浔性子冷淡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着。
“报辅导班了吗?我们隔壁家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学跳舞了。”江华道。
秦康浔皱着眉头,不想回答。
江樵赶忙道:“还没,我们想让他多玩两年。”
“不过他对画画很感兴趣,老师说他很有天赋。”江樵补充说。
她隐约记得父亲是个画家,没离婚之前,小小的房间摆满了他的画布油彩,把家里弄得乱糟糟。
父亲有些怀才不遇,他整天什么事都不干,就待在家里一幅幅地画,却很少能卖出去。
江华一个人养家,还要供他买昂贵的画笔和颜料,压力很大,两人几乎天天吵架。
离婚,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离婚的前一晚,江樵隔着门听到母亲控诉,说他被有钱的女人勾了魂,要跟着人家吃香喝辣去了。
江华不是那种优雅得体的女人,像个黄脸婆那样撒泼打滚,父亲自视清高,骂不过她,逼急了一巴掌扇过去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江华锁了门,江樵进不去。
她听着屋内打架砸东西的声音,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