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木门上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牙。
惨白惨白的,像一个伤口。
第二天,江华鼻青脸肿地去领离婚证。
小时候江樵不明白,像父亲那样的男人,母亲为什么还舍不得放手,长大后遇到秦墨她才懂。
每个女人都有自己要渡的劫。
对于父亲的离开,江樵起初是充满恨的,但很快就释怀了。因为没有离婚前,父亲也没有多爱她。
小时候她努力学习,争取什么都做到最好,可父亲对她总是很冷淡。
她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父爱。
“是吗?”江华有些意外。
“我记得樵樵小时候也学过画画。”刘秀英道。
“可惜没学出什么名堂。”江樵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:“康康的天赋比我强,可能是隔代遗传吧。”
江华的笑僵在脸上。
她放下饭碗,和刘秀英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