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趴在朱老夫人的耳朵上,“老夫人,今儿您腿疼的厉害,少夫人不知道从哪请了个贾先生过来。那贾先生给您摸脉后就给扎针,您针刚扎下去不到一会,那脸色就回了过来,可神了。”
“不过。”常嬷嬷顿了一下,“那贾先生给您摸完脉,脸色好像不对。”
她跟在老夫人身边几十年,也见过许多人,这双眼睛还利索的很。
那贾先生变脸好快,可还是被她给瞧见了,这才会咬牙忍着唐突了老夫人,让那贾先生扎针。
躺在床上的老夫人眼珠转动,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腿。
那两条腿,胡先生跟说是摔到了腰引起的下腿瘫痪,只能用汤药缓解一二,无法彻底根治。
腿疼起来的时候可真要命,她都想找根绳子吊死自个。可她连站起来找根绳子的能力都没有。
请胡先生来看,也是喂一碗汤药,过个一两个时辰腿疼的劲才下去,
平日也会酸胀无力,十分难捱。
今儿倒是十分不同。
腿不疼也不涨,难得的自在。
“你确定是少夫人请来的?”
常嬷嬷点点头,“少夫人走后没多久又打发自个的大丫鬟过来叮嘱,别忘了请胡先生过府给您看看。”
“老夫人。”常嬷嬷脸色有些沉,“您说她这是什么意思?想在您这讨个好?让你护她一二?”
秦舒禾的身份要嫁给世子,说是高攀都是轻的。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要不是秦舒禾的姑姑是这侯府的二夫人,秦舒禾连见都见不到侯爷府里的世子。
她身份低贱,侯夫人可不是好性,世子夫人不是好当的。老夫人是世子的祖母,略微提点,秦舒禾的日子能好过许多。
床上,朱老夫人再次闭上了眼睛,回想今儿秦舒禾敬茶,不卑不亢,气度淡然且十分知进退,可不像要巴结的态度。
腿刚疼没一会,大夫就被领进来。她都走出了院门还让丫鬟折回来叮嘱常嬷嬷去请胡先生,是有些古怪。
“此事先别张扬,看看她想干什么。”
常嬷嬷刚要点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她立马敛神,双手扶住朱老夫人的头,按摩揉捏。
翠红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