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意进来,“老夫人,刚刚二爷身边的守山来报喜,说是二夫人有了身孕。”
常嬷嬷眉梢猛的挑起,随即落下,朱老夫人也蹙起了眉,这可是巧了。
两个人同时想到了秦舒禾。
秦舒禾敬茶的日子肯定要去找秦氏说话,她离开松鹤院时是带着贾先生一起走的,这时候二房来报喜,说秦氏怀孕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里有了思量。
朱老夫人心想,原来这贾先生是给秦氏请的,只是被她凑巧碰上。
就是这么好的医术,要是能留下来多看诊几次,说不定就能把她的腿看好。
朱老夫人存着留人的心思,打算等秦舒禾下回来,跟她商量一二。
至于二房的怀孕,“常嬷嬷,你去库房里挑拣些孕妇能用的东西给送过去,多拿些补品,秦氏有这胎可不容易。”
“叮嘱老二,不用秦氏再来给我请安,照顾身子要紧,有什么事就胡先生过府请脉。”
这是喜事,常嬷嬷脸上也带了笑,曲膝弯腰,“是。”
海棠院,秦舒禾回来后把青荷她们屏退,自个坐在廊下煮茶。
她性子焦躁,常惹封卿礼不喜,为了让自己沉稳些,就学了这煮茶,后来就彻底喜欢上了。
她一个人坐在这里,炙茶,碾茶,再煮水,这一套功夫下来,再烦躁的心情也能冷静下来,等水煮好,喝着茶,再冷静的分析遇到的问题。
从姑姑那里过来,她心里一直不平静,也可以说从她醒来的那一刻,就十分焦灼。
封卿礼跟孟氏对她秦家的产业虎视眈眈,三房没有孟氏谋财害命的狠心,但若有分一杯羹的机会,也不会心慈手软。
要夺秦家产业,首先要除掉的就是弟弟秦渊。
她把姑姑怀孕的事捅到明面上,封玉韬那狼崽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恶事,胡先生跟蒋太医也有问题,不能让他们一直给姑姑诊脉。
还有老夫人。
封卿礼可不是封家的人,侯爷不在府里,他就是这侯府除老夫人最大的主子。
老夫人又瘫痪在床。
秦舒禾面无表情,拿银勺将茶粉放进杯子里,然后沏茶。
素白修长的手拿着杯子,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