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紫藤,而是流动后凝固的水银,每一片“叶子“都在折射着冰冷的算计。

“为什么?“

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“殿下明明...“话语突然被截断

昭君屹的食指压上她的唇瓣,百花香气瞬间涌入鼻腔。

这个动作让她想起那次受伤,他也是这样拭去她眼角的泪,只是那时他指尖的温度比现在暖上三分。

她踉跄着扶住立柱,看清笼顶垂落的银丝竟是星轨的实体化。

三千根银线末端坠着的鸢尾花粉囊正在渗出磷光,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。

当她想避开他伸来的手时,茶匙碰击盏壁的脆响突然变成警铃。

昭君屹突然咬住她耳垂的瞬间,江听晚在他怀里闻到了血与铁锈的气息。

他的唇沿着颈线游移,在锁骨留下月牙形印记时,她透过泪光看见笼外爬满的蔷薇——那些永远不见天日的花朵,正在用畸形的方式绽放。

“晚晚知道吗?“

他的呼吸喷在耳后激起一阵战栗,“这些蔷薇从胚芽时期就活在黑暗里。“

声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满足,“就像你第一次喝我调的蝶吻酒时,睫毛颤动的样子。“

当碎花从他掌心飘落,江听晚忽然明白了他寝殿那些琉璃花房的含义。

这个表面温润的皇太子,早把心雕琢成了不透光的暗匣。

阳光突然变得刺眼,鎏金柱上的雕花在她视网膜留下灼烧般的残影。

昭君屹的手指在金柱上收紧,骨节泛出青白。

“为什么...“声音突然哽住,像是咽下了一整颗带刺的果实,“你总是看着远方呢?“下一秒又恢复成甜蜜的低语:“不过没关系,很快...“

温热的唇贴上她后颈时,江听晚在他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——一只被蔷薇藤穿刺的金丝雀,每根羽毛都沾着晶莹的露珠,不知是晨露还是泪水。

……

德文希尔处理完事情到庄园探查江听晚的伤势时,渊明渊澈都愣了。

他们一直以为小家伙在德文希尔那里。

意识到江听晚失踪的三人,第一时间询问昭君屹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
德文希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