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力具象刺穿大理石地面,翡翠荆棘瞬间绞碎整面客厅的墙面。
昭君屹带走了他的小家伙,他的雌主……
渊撤的光脑虚屏疯狂滚动数据流,投影出七十二小时前昭君屹抱着江听晚穿过玫瑰园的监控画面。
那些机械蜘蛛传来的影像突然扭曲成雪花,反噬的电流直接损坏了渊撤的光脑。
“他在嘲笑我们。“
渊明握碎掌心的定位芯片,鲜血顺着鲛人兽纹滴在德文希尔脚边。
三人各有势力,却一时之间查不到昭君屹的所在。
……
皇宫里
水晶吊灯在气压变化中发出脆响,王后捏碎了手边的琉璃杯。
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密令上,“前线劳军“四个烫金字在血渍中膨胀变形。
她下令让江听晚去前线慰问军队,想借此杀了她。
可是,现在昭君屹带着江听晚失踪了。
侍从官屏住呼吸,看见女王颈侧浮现出罕见的鳞状纹路——这是王室血脉暴怒时的生理特征。
“他竟敢……“
嘶哑的低语震碎了窗棂冰花,整个议事厅的温控系统突然超载。
廊下的雪枭惊飞而起,撞碎了花园里最后一只追踪器的红外射线。
利德尔也奉命追查此事。
……
第三日的晨光如融化的金箔,透过琉璃窗棂斜斜洒落,在昭君屹的睫毛上碎成细小的光晕。
他垂眸凝视怀中轻颤的少女,眼底翻涌着近乎虔诚的痴迷,仿佛在注视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。
空气中弥漫着蝶毒与百花的馥郁,甜腻得几乎凝成实质,在纱衣下游走、缠绕,像无数细小的触须,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。
江听晚的脊椎泛起酥麻的痒意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——那上好的云纹绸缎,每一道暗纹都像是精心编织的蛛网,而她早已深陷其中。
“晚晚的睫毛在抖呢。“
昭君屹低笑,薄唇含住她泛红的耳尖,舌尖轻轻一舔,便感受到她骤然绷紧的颤栗。
他的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,温热吐息裹挟蔷薇冷香钻入她耳蜗,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