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也消失不见,落针可闻,瞠目结舌。
谁都没想到,居然有人敢这么对县太爷说话,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横的。
县令也是双眼一眯,目光闪烁着。
这里是国都,遍地都是他惹不起的人,稍有不慎,头上的乌纱帽就会不稳。
别看他是县太爷,威风八面,可放在国都当中,那就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官。
他不知道对方的来头,是真是假,但他确实不敢赌,也赌不起。
那些自称“草民”的都是普通百姓,没有什么家世背景;自称“平民”的基本上都是读书人。
而称呼“我”,十之八九都是大有来头之人。
想通这些,县令也不跟他们计较,冷冷说道:“本官接到百姓击鼓,说你们两人恶意伤人,将其断臂,手段残忍,可有此事”。
“折断了一条胳膊有什么残忍的,那些得罪我的人都是打断双手双脚,然后划开肌肤,将食盐塞进去,然后绑起来放进水缸里面,做成摆设。
跟这些比起来,我已经很仁慈了”云天懒洋洋说道,给众人普及一下什么叫做残忍。
“呕”
县令打了一个寒战,一想到那血腥残忍的画面,吓得干呕起来。
众人也是一脸懵,敢如此蔑视公堂,不把县令放在眼中,还真是蝎子拉粑,独一份。
不过为何如此残忍的话却从一个品貌非凡,一表人才的年轻人口中说出来的。
县令也是懵了,见过不少横的,可一到公堂之上,那就跟抽筋的龙虾,蹦跶不了,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像这种敢威胁他的人,还真是少见,
一下子心中没有底气了,他可不想被削成人彘。
当这么多人看着,还不知道对方是否是真的惹不起,要是就这么认怂的话,岂不是被人笑话。
便生硬说道:“放肆,公堂之上岂能让你如此藐视,见你年幼无知,这次本官就算了,再有下一次,决不轻饶”。
“本官听说你们目无法纪,当街殴打百姓,罪大恶极;还不快报上名来,待本官取证之后,按律惩罚”
“那些恶霸堂而皇之欺负百姓,为何大人不去将他们抓过来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