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?
云天冷笑,无非就是想要打探他的身份,看是否惹得起。
“放肆”
县令大怒,阴沉道:“本官再问你话,不是让你问本官话,再敢扰乱公堂,掌嘴二十”。
“这么说,你们是暗中收了刘协的好处,故意纵使地痞找齐尘夫妇麻烦了”
云天双眸骤冷,何尝不知道这些人互相包庇着。
“大胆,竟然暗诽谤本官,来人,将此人杖责三十”
县令气的脸色极其难看,就跟吃了苍蝇一般,本想着给对方点面子;可没想到对方就跟愣头青一样。
这种行为一看就是自傲的读书人,满嘴都是见到不公平之事,仗义出手,死脑筋。
虽然他很生气,但也不敢过多对读书人出手,害怕读书人背后非议,上街游行抗议。
到时候他可就麻烦了,因此教训一二便可。
“现在几点了……也就是什么时辰了”
云天的开口让准备动手的衙役愣在原地。
无人回答。
县令不知所措,随后看向一边。刻捕头看着外面的天色说道:“大人,现在估摸是未时二刻左右”。
“算算时间,我该回去陪李元樱出去走走”云天搬出自己的靠山。
“轰”
县令跌倒在地,椅子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,狼狈扶着桌子起来,连椅子都没有坐,而是一脸惊恐,难以置信说道:“李元樱,哪个李元樱”。
“就是那个喜欢耍枪,追杀反贼的李元樱”
“哈哈”
这短短几秒,县令的脸色就跟川谱,瞬间浮现十几种神色。
随后走过去,笑了说道:“都是误会,一定是下面的人弄错了,您二位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?
一定是那些刁民胡说八道,本官这就去教训他们”。
县令心中苦,恨不得大嘴巴狂扇捕头,居然把如此大人物给抓来了,这不是要他命吗?
李国公,那可是通天的大人物,就连圣上见了都礼遇有加。
区区一个县令,人家打一个喷嚏,家族都得死,更别说他了。
捕头也是浑身一震,瞳孔瞬间放大,大脑轰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