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乡绅因为有功名不需要纳粮,即便纳粮,乡绅的家底也撑得住,但百姓撑不住。”
“用高额的田税,压垮拥有股份的店小二,逼着店小二出卖手中股份。”
“当天下,变成一个个乡绅控制一群‘牲口奴隶’种地时,乡绅将会拥有让皇权都感到恐惧的力量。”
“这个时候,乡绅说什么,皇帝就得做什么!不答应,换个皇帝!”
……
方孝孺脸色惨白的已经没有一丝血色。
朱棣却依旧没打算停下来,声音愈发冰冷,“很多时候,搞黄一个政策,并不一定要反对。”
“可以支持他。”
“在执行的过程中,搞一些阴谋,轻则可以让这个政策名存实亡。”
“重则,可以搞垮一座江山!”
谁敢给他的乡土村社设想中,引入乡绅元素,就是要他遗臭万年,就是他的死敌!
哗啦!
凳子倒地。
方孝孺脸色苍白冲朱棣郑重一拜,声音颤抖:“朱……朱先生之言,如洪钟大吕,让希直振聋发聩,我还有事,就不叨扰朱先生……”
话音尚未落下。
转身拔腿就跑。
徐辉祖正好从公祠大门走入,被方孝孺撞了一下,差点跌倒,看清人后,不解喊道:“希直兄,伱这是怎么了?”
方孝孺似乎没听到。
解开马缰,翻身上马,挥舞马鞭,重重抽打战马,催马急迫离开。
‘告诉太子!必须马上把燕王这番话,告诉太子!’
方孝孺彻底被朱棣的描述,吓到了。
甚至忘记了,乡土村社计划,在朝堂上还只是议论阶段。
徐妙云被惊动,从学堂走出来,不解看向朱棣。
徐辉祖揉着被撞的地方,纳闷询问:“姐夫,方希直这是怎么了?”
“胡惟庸支持我的乡土村社计划?”朱棣第一时间确认这个问题。
“是啊,据说当时,胡惟庸把吕本驳斥的体无完肤。”
徐妙云刚好走来,听闻后,没好气训斥:“这么重要的消息,为什么不早说!”
“对姐夫没有什么害处,而且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