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。
但老头子现在的举动,已经很卑微了。
不过,他还是得马上带着妙云和两个小家伙离开金陵城。
等徐妙云说完后,朱棣歉疚道:“咱们不能和泰山大人辞别了,回去后,马上就走。”
徐妙云笑着点点头。
当然得马上走了。
口技事件,闹得这么大。
给父皇惹出这么大个麻烦。
如果再待在金陵城内。
等父皇查清后,一定会找来吹胡子瞪眼。
虽说不会把四郎怎么样。
但肯定会黑着脸教训一顿的。
“对了,四郎,我帮了夏家母子……”
……
就在徐妙云和朱棣讲述帮助夏家母子时。
夏时敏好不容易,从人群中挤出。
他可没有朱棣的身手,一群人,群情激奋,聚在一起,用驴叫口技嘲讽吕本,他使了好大力气,才护着怀中饼子挤出来。
看到妻儿,快步走去,下意识捏了捏怀中的饼子。
妻儿好些年没吃纯面饼子了。
或许,连纯面饼子的味道都忘记了。
廖妙贤看到夏时敏,带着两个孩子,快步迎上去,“这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所有人都表演口技?”
夏时敏摇了摇头。
这事儿他肯定不能说。
朝廷一定会调查的,同窗朱四郎人不错,就是年轻人跳脱活跃了一点。
夏时敏把手伸到怀中。
廖妙贤也抬手。
打开手中小布包。
“你看!”
“饿了吧?”
夫妻二人同时开口。
夏时敏看着妻子手中,布包着,烫的金黄的饼子,满脸错愕。
廖妙贤看着丈夫手中的饼子,也是错愕。
“这是哪儿来的?”夏时敏指着金黄的饼子,询问。
妻子识文断字,也特别勤快能干。
能给人写书信,也能替人浆洗衣服。
可他知道,这些活,挣不了多少钱。
“是不是把你仅剩的嫁妆当了!”夏时敏眼睛瞬间变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