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嫁妆,这些年,实在太艰难时,已经当了不少。
仅剩一只镯子了。
这是妻子亡母,唯一留下的念想。
廖妙贤瞧着夏时敏手中的饼子,就知道,这是丈夫在考场,省下来的。
以前也经常这样做。
忙笑着解释:“不是,是大丫……”
廖妙贤简练讲述了事情经过
“不是当了嫁妆就好。”
夏时敏松了口气,接着感慨:“这对小夫妻都是好人!”
“在考场,朱四郎就在我隔壁考号,还善意提醒我……”
廖妙贤不由诧异,随即笑道:“那我们还真有缘分。”
“是挺有缘分的。”夏时敏笑着点头,“咱们好好给人家把抄书的活做好。”
这不光是报恩。
这些书还关系着好些孩子的前程。
不用心,那是毁人前程!
“等咱们抄录好后,亲自送去土桥村,感谢人家!”
……
朱棣和徐妙云,并不知,就这么一件小事,让夏时敏如此感激。
两人回到徐府后。
就匆匆收拾。
“阿姐,怎么了?”
“阿姐,你要走嘛?我不想让你走!”
“我还没和小雍鸣、小祈婳玩儿够呢!”
徐妙音三姐妹,看着收拾好,要动身的朱棣一家人,不由诧异询问。
徐妙云把三个妹妹,拉到一旁,笑着讲述了事情原委。
“姐夫厉害!”徐妙绣转头,冲朱棣竖起大拇指。
徐妙锦好奇问:“姐夫,驴是怎么叫的?以后,我能不能去村里学?”
徐妙音笑着瞪了眼两个妹妹,然后忍笑点头:“那是应该快点走,陛下晚上很可能来府中,阿姐你们走吧,阿爹回来后,我跟他说。”
“阿哥,路上照顾好阿姐。”
“知道!”
徐辉祖站在牛车旁,牵着大黄,笑着应承。
片刻后。
朱棣一家四口,徐辉祖、毛老六动身启程。
街巷,各府家丁看到朱棣一家四口,赶着牛车离开,迅速把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