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辆新式马车,才载着朱棣一家出宫。
前面一辆马车内。
只坐着,朱棣、朱雄英叔侄二人。
朱棣拉上玻璃小窗,伸手揉了揉脸,醉意消减不少后,看着朱雄英,笑问:“知道你皇祖父,为什么让你送四叔出宫,而你四婶儿,又为什么,让咱们叔侄单独坐一辆马车吗?”
雄英笑着把上车时,从宫中捧来的一杯茶递给朱棣,摇头:“我知道,皇祖父、四婶儿给我和四叔创造单独说话的空间,但我不知道,四叔要和我说什么。”
朱棣接过茶杯,喝了一口,郑重看着朱雄英,“就说说,今天演的新编梁祝。”
“今天看舞台剧的时候,雄英有没有观察国子监青年读书人?”
雄英点点头,“当祝母说出那番振聋发聩的话后,我注意到,国子监的青年读书人,流露出感同身受的神色,很多人低头琢磨片刻,眼神中有明悟,可更多是迷茫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朱棣点头道:“思想的启蒙和觉醒,绝不是一蹴而就的,一定是不断碰壁,然后不断思考,再加上一点点来自外界的提点因素,经过时间酝酿而诞生。”
“这个外界提点因素,就是接下来,方希直照搬燕藩的各类舞台剧,燕藩的各类舞台剧,都是适应燕藩时代发展的舞台剧,这些舞台剧在让观众产生悲喜情绪的同时,也在潜移默化的输出新思想、新文化、新风气。”
“这些新,引入大明后,在时间的酝酿下,必然会让很大一批人,尤其是青年读书人觉醒。”
“青年人有个特点:热血、冲动、鲁莽、耐心不够,希望迫切看到,他们所希望看到的那种美好,一旦大明境内,千千万万的青年读书人,通过长时间的酝酿,觉醒时,他们就会迫切希望改变,而这个时候,如果有一股力量,支持他们,引导他们,的确能加速变革。”
“可如果来自上面的保守力量,压制他们,反而会激怒这些青年人,最终这些青年读书人会爆发。”
“爆发一场读书人运动,四叔把这种运动,称之为学运。”
雄英微微皱眉,“四叔,学运产生的时候,我应该予以他们支持、引导?”
朱棣摇了摇头,身子微微前倾,抬手拍了拍雄英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