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豆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抬手,刚想揉眼睛时。
身后,冷冷声就传来。
嗒嗒嗒……
重重的脚步声,吓得金豆子顿时一个激灵,睡意全消,慌乱挣扎着,在雍鸣身边跪好。
朱棣黑着脸,从后面走来。
经过兄弟二人身边时,顿足,金豆子余光看着,身前投射下的阴影,顿时紧张无比。
很不义气的用臂肘,悄悄碰了碰雍鸣。
雍鸣又气又好笑,却还是抬头,迎上朱棣的视线,“阿爹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
哼!
“等会儿再和你们算账!”朱棣黑着脸哼了一声,快步往寝殿走去。
走出几步。
抬手扶额。
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
……
殿内。
祈婳站在门后,透过玻璃窗,看着朱棣走来,扭头,冲徐妙云调皮讪笑:“娘,可不是我没义气不孝顺,这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,老爹的怒火,你自己平息吧。”
不等徐妙云说话。
吱呀!
主动帮已经走到门口的朱棣拉开门。
朱棣愣怔,脸顿时更黑了几分,“你也参与了?合着,全家人,除了咱们家铜豌豆还只会吃了睡,全都参与了?”
“没没没……”祈婳连连摆手,讨好挽住朱棣胳膊,撒娇道:“阿爹,我是发现了娘亲的‘阴谋’,担心娘亲做下坏事后跑路,所以,昨晚,我一整晚都在给阿爹看着娘亲,等着阿爹你今天来惩罚娘亲!”
屋内。
徐妙云坐在沙发上,听着这个‘黑心棉’的话,不由被气笑。
朱棣则满意点点头,笑着抬手,拍了拍祈婳发顶,“嗯,不枉阿爹这些年,疼你。”
“阿爹最好……”
祈婳得意灿烂的笑声,尚未说完。
朱棣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消失,脸臭臭的,屈指在祈婳光洁额头弹了一下,“从小,我是怎么教育你们兄妹的!这个时候,出卖你娘亲,朱祈婳,你可真孝顺!”
惨了!
祈婳揉着光洁好看的额头,哭着脸,重复朱棣这些年的教导:“阿爹说了,咱们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