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地大,娘亲最大。”
“去和他们一起跪着。”
“噢!”
小祈婳乖乖应了一声,小跑来到金豆子身边跪下。
金豆子瞬间幸灾乐祸,憋笑同时,用臂肘,轻轻碰了碰祈婳:“姐,自作聪明了吧,任你是再狡猾的小狐狸,都躲不过阿爹这个老猎人。”
祈婳气呼呼扭头瞪视。
“都跪好!”朱棣严厉声传来。
兄妹三人一个激灵,打起精神跪好。
朱棣看着三兄妹跪好,这才转身往屋内走去。
咔!
门关上瞬间,兄妹三人身体放松同时,长长吐了口气,异口同声道:“神仙打架小鬼遭殃,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对爹娘。”
话罢。
金豆子看看左右的哥哥姐姐,小声询问:“你们说,阿爹会怎么惩罚娘亲?”
惩罚?
雍鸣、祈婳齐齐翻白眼,同时抬手,拍了拍金豆子肩膀,异口同声小声道:“还是太年轻了,娘亲闯祸,阿爹只会惩罚咱们……”
……
屋内。
徐妙云从红木制成的沙发上起身,手中,拿着一根家法,笑盈盈靠近朱棣。
朱棣顿时被气笑,指着徐妙云手中的家法,“怎么?昨晚我在乌云那边,冷落了你,要动用家法了?要不,换个家法吧,把咱们家搓衣板找来,我给你跪着,离父皇母后动身启程,还有段时间,我还能跪一段时间。”
徐妙云极力忍笑。
忍不住,低头。
双手捧着家法,举到朱棣面前,故意装出可怜模样,可怜兮兮道:“是我做错了,家法我都准备好了,我知道,这次我的任性,碰触了四郎底线,你想怎么责罚我,我都心甘情愿,家法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朱棣看着徐妙云,被气笑,扶额,“徐大丫!你这一副小白莲可怜兮兮的做派,到底是跟谁学的!”
“蒋家嫂子。”徐妙云低头忍笑,可怜兮兮,又老老实实回答:“这些年,每次宴请朝中重臣家大妇,蒋家嫂子总会提及,蒋进忠纳妾,纳的那个小白莲的事迹。”
“这个该死的蒋胖子。”朱棣气的咬牙。
这件事他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