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来,祁同伟刚受了重伤,初来乍到脚跟还没站稳,绝不敢在市局大会上直接对他们这些实权派开刀。
祁同伟听完这番敷衍的汇报,连半句废话都没多说。
右手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,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“我不是来听你们念经的!”
话音刚落,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防暴枪,黑压压地涌入会场。
带队的特警队长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三个处长面前,直接下达指令。
“拿下!”
几名特警一拥而上,干脆利落地将三人按倒在会议桌上,反剪双手戴上手铐。
刺耳的金属咔哒声在会议室里连成一片。
王刚的脸被死死压在桌面上,整个人拼命挣扎,冲着主位上的祁同伟破口大骂。
“祁同伟!你敢滥用职权!”
“这笔钱背后牵扯到京城钟家的产业,你动了我们,钟家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“你今天敢抓我,明天就得脱衣服滚蛋!”
旁听席上的陆亦可见状,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她快步走到会议桌前,准备拿出反贪局的检方批文,用正规的法律程序来压制这几个嚣张的余孽,以免祁同伟的做法落人口实。
祁同伟却伸出右手,一把按在陆亦可的肩膀上,硬生生将她按回了椅子上。
他站起身,走到被按在桌上的王刚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。
祁同伟冷笑一声,未受伤的右手直接扯下王刚肩膀上的警衔,扔在地上。
“在我这里,规矩就是拔剑即见血。”
“别说一个远在天边的钟家,今天就算天王老子站在这里,你们几个也得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带走!”
特警们连拖带拽,将三个还在叫嚣的处长直接押出了会议室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祁同伟走回主位坐下,视线扫过台下剩下的那些警员。
那些平时跟着赵东来混日子的处长科长们,此刻全都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