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彻底看清了局势,这位新来的局长,根本不在乎什么官场潜规则。
市局的这盘散沙,在祁同伟这番铁血镇压下,彻底被铸成了一块铁板。
半小时后,局长办公室。
陆亦可提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走进来,反手将门反锁。
祁同伟靠在真皮沙发上,左臂的绷带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,顺着指尖往下滴血。
刚才在会议室里用力过猛,缝合好的伤口彻底裂开了。
陆亦可快步走到沙发旁,打开医药箱,拿出剪刀小心地剪开那些被血水浸透的纱布。
暗红色的血肉翻卷着暴露在空气中。
陆亦可拿着双氧水棉签的手都在发抖,眼眶泛着一圈红晕。
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?”
“伤口裂成这样,再晚一会这只胳膊就废了!”
她一边用纱布按压止血,一边咬着牙数落。
祁同伟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,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下来。
“市局那帮人都是属狼的,你不对他们狠,他们就会反过来咬你。”
“要是一上来压不住阵脚,沈政委交代的任务就砸了。”
陆亦可将止血粉撒在伤口上,疼得祁同伟直咧嘴。
“那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”
祁同伟用右手握住陆亦可正在缠绷带的手腕。
常年握枪的粗糙老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。
“这不是还有你兜底吗。”
陆亦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。
她挣脱祁同伟的手,快速将绷带打了个结,把医药箱收拾好退后两步。
眼前这个男人,在褪去了曾经那种钻营算计的圆滑后,身上那股纯粹的军警铁血本色,正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。
祁同伟收起刚才的放松姿态,走过去拿起听筒。
电话那头传来沈重的指示。
“市局清理干净了吗?”
祁同伟站直身体,铿锵有力地回答。
“报告首长,赵东来的残党已经全部拿下,重要岗位全部